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将王城差点气抽过去。
这些年他也慢慢明白了,两个外甥是没有心的,对他压根儿没有感恩与敬意,有的只是理所当然的索取。这次他狠了心,断然拒绝,就连刘香菊上门哭诉都没有松口。
李勇也没有想到一向心软的王城会拒绝,但是妻已经休了,王城不给钱,他怎么娶心仪的媳妇儿?他看中的姑娘光聘礼就要了五两银子,如今李家掏空家底连二两都没有,更不要说办酒席什么的了。
李家人一合计,全家到王家湾闹了一场。
先是刘香菊哭穷装可怜,见王城不为所动,李勇竟当场耍起了狂,指着王城的鼻子骂,“你就是这样做舅舅的?等我们娶了亲,绝对不再来烦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最后大家不欢而散,李家兄弟也被王家湾的乡邻操着木棍赶了出去。
刘香菊走之前还拉着王城的袖子哭,“哥,你可不能不管你外甥呀,你要是不管他们了,他们怎么活呀?”
王城阴沉着一张脸,一旁的杜氏上前扒拉下刘香菊的手,横眉厉声道:“王城只是他们李家兄弟的舅舅,不是老爹!送粮送钱将他们养大,给钱让他们娶妻生子,还不够,还要怎么样?
为了给李家那两个小王八蛋娶媳妇,我们家轩轩书都没有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喝光他的血不够,还要吃了他的肉吗?”
刘香菊被杜氏吓住了,瑟缩着嘟囔,“轩轩读书也读不出朵花来,早早停了那浪费钱的事有什么不好?嫂子,勇儿可是你们的外甥呀,你们可不能让他没有媳妇儿呀!”
“呵。”杜氏冷哼一声,“我原先觉得你是脑子不好,性子软才被李家人拿着当枪使,可劲儿的往空了掏娘家人,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跟那李家人是一路货色。”
“怎得,我说得不对?”杜氏指了指一旁的刘宇,恨不得甩刘香菊一巴掌,“李勇他们是王城的外甥,那轩轩就不是你侄子了?怎么你光哭着喊着叫我们心疼你儿子,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你侄子?没有媳妇儿,之前给了钱娶了头猪吗?
既然自己有本事休妻,那就自己想办法娶,别把我们当成冤大头,我今天就说一句不好听的,以后你们这门亲戚还是远着点好。”
这件事之后,李家就和王家断了联系,连逢年过节的走动都没有了,刘香菊也没有再回过娘家,与韩家这门亲戚也不认了。
如今再次上门,竟口吐污言秽语将麦冬气得动了胎气,也是莫大的讽刺。
烈日炎炎,麦冬如今怀了孕,云朵便每日陪着她做些小衣裳,聊聊天,姑嫂两个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连云塘都醋了好几回。
今日是韩小草出嫁的日子,云泉几个都请了假没有去学堂,兴致勃勃地坐上马车,陪云朵和麦冬去顾家庄送小草出嫁。
韩春水和赵氏起了新房子,已经从韩家老屋搬了出来。新家修得整齐,院子特别大,一角堆了些药材,平时应该是铺在院子里晾晒的,今日人多便堆了起来。
韩小草穿着一身嫁衣坐在床头,画着淡淡的妆,显得十分温婉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