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如此,妹妹便有一事相求。”
果然。
“说。”江榭动了动耳朵。
闻言,翠花从怀中摸索几下,拿出一件信封来:“若是姐姐见到他,请替我转交与于他,他定会认得我的字迹。”
江榭接过信封,信封用的是普通的竹纸,摸着表层还有些粗糙的沙粒。
见女子接过,翠花便起了身:“天色已晚,若姐姐无事,妹妹便回家照顾母亲了。”
江榭点了点头,他的易容术快到时间了。
翠花走了出去,向江榭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
翠花走后不久,江榭就变回了原主的样子,这已是他今天用的第二次易容术了。
江榭脱了靴子躺在床上:“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021:【怎么讲?】
江榭:“翠花与徐五交好,却并不过问我为何要找至情之人,只使劲把他往我这儿推,还有,发生这么大的事,白芙蓉竟然丝毫不提及,难不成是因为徐五偷了宋家的宝物找上门有扫忘忧楼的颜面,是有意瞒之还是”
江榭借着煤油灯,来回翻转这手中的信封,单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021:【有道理您要看看吗?】021说的是他手中的信封。
江榭凝视了几秒,下一刻将其收进衣袍里,一弹指,熄灭了煤油灯。
“你怎么素质这么低?”
021【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