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来是替他们取我命的?”无常脚步一顿。
男人带着一双湿漉的桃花眼瞪着他,无常只垂了眉目:“贫僧不好杀戮。”
江榭轻笑了一声,他前不久才说要血洗这和尚的老家,后一秒就仓促离开,这难道不是来看住他吗?
于是他无奈道:“我现在灵力散尽,实是无力血洗自在天,你大可放心”
男人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无常却听得一字不漏,皱眉道:“灵力散尽?你果真是用了禁术。”
他之前就怀疑,若这人有这出窍的修为,又如何会被那区区金钟罩困住。
江榭无语道:“说了你也不懂。”
无常靠近躺着的男人,对上他红着的眼睛,他的脸烧得发红,便想伸手试探一下额头,看是不是已经发烧了。
无常伸出手,快要覆上男人的额头时,不料却被他轻轻打开了。
僧人看着自己的手,一双眸说不出什么情绪,只道歉道:“冒犯了。”
江榭看着他,摇摇头:“你既然不是来取我命的,那是想带我回苍梧山吗?”
男人的声音嘶哑模糊,让无常想起了小时候,无量寺的菩提树有几只斑鸠。无常清楚地记得它将归于天地时,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不像以前一般清脆。
“宋掌门对姜施主一事并不知情。”他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
“那你为何会来是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