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魔将目如锋芒地看向女子。
“回大人,刚过筑基期。”
魔将看了看面前这位女子,她衣着倒是十分低调,不过却不是一张相貌平平的脸,甚至称得上动人心魄。
说话间,魔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朵小白花,这花根茎透明,只留有一点淡绿,花瓣层层叠在一起,更是白得发亮。
021:【这种花来自魔界,据说将血滴在根茎上,可以看出这人的修为。】
果然,他们没这么容易放弃警惕,不过江榭倒不在意,毕竟他现在的修为的确停留在筑基。两位魔将拿出这花后,便叫江榭取点血来。
只见女人把拇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便抹在了小白花的根茎上。拇指处被咬出了一个小口,里面渐渐淌出殷红的血来。那根茎像有生命似的,一滴不留地将剩余的血吸了个干净。
半响,白色的花瓣竟有了些变化,先在花瓣尖上呈现出点点血红,并像染布似地渐渐向里面渗透,不过最终只染了花朵尖那一部分就不再向里推/动了。
两魔将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此人修为没有作假后,便朝她点了点头:“行了。”
江榭默不作声地戴好纱帽,在两人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这次江榭理所应当使用了易容术,不过剩下的使用次数却寥寥无几。进了骨岭,就越发感受到其鲜明的等级性。就像021所说,魔族内部矛盾巨大却意外地平和,正是因为他们彻底贯彻着武力至上的理念,江榭倒觉得这跟斯/巴达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因为过分偏远,资源被魔族贵族垄断,骨岭内部发展的城镇并不繁荣,甚至有些落后,数百个城镇将中间最高的楼阁围了起来,显而易见,那里就是魔皇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