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文!”
只见被匕首刺伤处,流出污黑的血,在喜庆的红装上显得格外刺眼。张砚文只感到他体内的灵力在不断流逝,不用多想,这把匕首上沾了剧毒。
他看着无暇顾及自己的家父,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治疗。他快要死了。
视野渐渐模糊起来,这种亲自体会死亡的感觉真不好受。张砚文看着早已哭花妆面的罗百香,他想对她说:我并不中意你,不必为我守妇道了,就拿我的死来偿还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嘴皮却丝毫不动。在罗百香的眼中,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等等我去找家父!”罗百香哆嗦着把张砚文扶了起来,她大声的叫喊,却无人理会。
不必了,你快走吧。张砚文在心里说道。
原来人之将死,真的有走马观花这一说。张砚文恍惚间看到了十六岁的自己,扯着嘴角对那个没什么表情男孩说道:
今后,你就跟我住一间屋子了,不介意吧。
萧洗墨不想看见他与别人成亲。
张家大婚后的第四日,宿醉一晚的他决定再去见张砚文一面,然后浪迹天涯,或许幸运能修得大成。
可当他踏入张家大门时,院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些鬼哭似的风声。
萧洗墨好像感受到什么,他强压着心中的忐忑,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他到了祖堂门前,看见本应贴满喜气的红花纸,不知何时,全部变成了可笑的白条。
萧洗墨觉得自己仿佛突然掉进了个泥潭,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思维。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衫的侍女,伸手便把她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