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此举不可。”无常稳了稳心神,冷静道,“若是如此,你也会被降下天雷。”
“为何?”江榭不解道,“我自有我的法子。”
无常一愣,他早该知道,他面前的这个魔皇从来不会做危及自己利益的事情。他想起在石窟中,男人用傲世毫不犹豫地插|进左胸,而最后却平安无事,征服了傲世。
可即便如此,无常一想到一幕,心中便传来一阵车碾的钝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弥陀佛”无常轻声念着佛号,静静看着江榭,他想说很多,恕人恕己,他不想让这人手中再沾上一点人血
可他不愿。
江榭见无常变得面无血色起来,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叹口气,对无常温声道:
“无常,魏四宁想置我于死地,你还看不出来吗?”
无常何尝不明白,可他现在才发现,言语如此之苍白,他修佛门一生,自己都渡不了,谈何再渡他人。他又想起禅境大师所说:化缘劫为佛心。
“姜道友我愿用一辈子来护你。”无常看着江榭,认真道。
没有用任何的敬辞,自谦,最纯粹的陈诉。江榭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常,手背上的花纹也渐渐消失。
两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直到江榭轻轻笑了一声,这沉默才被打破。
“和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让我认为你是在示爱。”江榭调笑道。
闻言,无常脸上迅速浮现出绯红。
“贫僧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