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禅武竟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启,可没等他说出什么来,无常便示意慧元可以起路了。
江榭若有所思地将这幕记在心里,准备稍后细问无常一番。
三人走后不久,在这无量寺上,又传来武僧挥拳呐喊的声音,于这空旷的自在天,久续不绝。
很快,江榭跟着两人来到寺庙前,只见无常虔诚地行了佛礼,便以为他准备进去拜拜佛祖,可无常行完佛礼后,却并无进去的打算。
“大师,您不进去见见禅镜大师吗?”慧元疑惑道,却一时不敢看向无常。
“待晚些时候再去,”无常平静答道,“江道友身受重伤,应是以疗伤为先。”
闻言,江榭不禁皱了皱眉,他可不认为自己这算是所谓的重伤,只本能地察觉到无常有什么心事。
可慧元竟没怀疑什么,在僧人的大多观念中,“普渡众生”为重中之重,于是他只颔首低眉,带着两人朝着寺庙后而行。
遮天古树依傍寺庙,据说是千百年前佛界大能身陨后,脊骨融入土地,沧海桑田之间,一棵只叶遮天的古树拔地而起。当江榭经过古树时,便能感到其中蕴藏的雄厚灵力。
“这树根内还存有着佛界大能一丝灵识,”无常见江榭一眼不眨地盯着古树,解释道,“若道友心绪杂乱”
“不必,”江榭转头看向无常,突然打断道,“若是人之七情六欲皆能释怀,那倒也不需要带路的,走了。”
说到这儿,江榭突然顿了一下,将未出口的话咽进了喉咙,只是到这时看了眼无常,转而催促着慧元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