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几个皮肤黝黑的石原人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放下背上的行囊后在大堂里环视一圈后,又踹翻了一条板凳。
“什么破地方!”
小二热情地上前扶起板凳,“客官,吃点什么?”
那几个石原人不理他,看上去是非常难伺候的主。
关键时刻,客栈里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出现了,碧色的帕子一挥,“哟,几位爷,快坐下,天寒地冻的,先给他们一人上一碗羊肉汤暖暖身子。”
老板娘扭动着腰肢,冲着石原人眉目传情了一会儿,那几个石原人偏生还就吃她这一套,接二连三地占了几次便宜之后便坐了下来。
“羊肉汤来喽!”店小二端上热腾腾的砂锅,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各自盛上一碗。
纪燃将狗头探出扶栏缝隙嗅了嗅,这哪里是羊肉汤?一点羊膻味都没有。
趁着没人注意,他一溜烟地跑到后厨,避开店小二和杂役在厨房循着味道穿梭着。
厨房很大,分为前后两部分,前边儿被收拾地很干净,越往后走,地上越脏,甚至还有很多碎骨头,很小很小,有些扎脚。
厨房的尽头,血腥味越发浓郁,靠着黑魆魆的墙根,有一处并不显眼的地窖,入口没有关上,为了方便出入,只是随意地用圆扁盖上,毕竟很少有外人会到这里来。
身后,店小二的端着空掉的砂锅,换了副面孔朝着地窖入口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