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手臂上有很多伤痕,都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他没有说话,因为佛牙很快就将衣袖放下,把自己手臂上的伤痕都掩饰了过去,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帮柳生立了块碑,在柳生的坟前叨叨,“这位兄台,你我虽然没认识几天,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把东西送回宛凝阁,完成你的遗愿的,你就放心去吧。”
乌鸦精在一边偷听了一会儿,扯着难听的嗓子问他们,“你们要去宛凝阁?那可得撒抓紧时间了,没几天就月圆了。”
纪燃一听,这只乌鸦精好像知道这个地方的,急忙追问他,“去宛凝阁个月圆有什么关系?”
乌鸦精一煽翅膀,“这你们都不知道?宛凝阁的入口,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开启,进入宛凝阁的人,要么是当天进,当天出,错过了时间,宛凝阁的入口关闭了,就得等到下个月圆之夜才能出来了。”
“那你知道宛凝阁的具体入口在什么地方么?”
乌鸦精鸟嘴一张,“绝壁城啊。”
“再具体点儿。”纪燃仰着脖子。
乌鸦精衔起巢穴里一枚金光闪闪的东西给媳妇儿的鸟爪子戴上,“那我就不知道了,宛凝阁的入口一直在变化,只有有缘人才能进入,不过我听闻,那个入口好像与水有关。”
这个信息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就冲这一点,佛牙决定放过这只乌鸦精。
他们又坐上了马车,临走前,一直面善的佛牙忽然看了那乌鸦精一眼,沉下声音道:“现在我们要走了,你能把东西还给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