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纪燃虽然身子缩了水,可毕竟思想还是原来的思想,趁着现在,当然是多套话了。
小女孩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失落起来,“我爹娘都死了,我没有家,这棵树就是我的家,只有你能看到我,你爹刚才在树上刻了一刀,痛死我了,所以作为赔偿,你一定要陪我玩!”
小女孩的意思是……别人看不到她?
那她就必然不是人了,看她穿地浑身碧绿的样子,难道是……茶树精?
纪燃有模有样地搬了一张板凳,就坐在茶树下,背靠树干,与这样的小孩子打交道,他自然是胸有成竹的。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陪你玩儿。”
小女孩嘟了嘟嘴,坐在树干上,就在纪燃的头顶,晃荡着两条腿,“那好,你问吧。”
“你是茶树精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是。”
怎么一上来不按套路来,纪燃迅速提出了质疑,“你怎么不是茶树精了?你方才说,我爹在树上刻了一刀,你很痛来着。”
“对啊,是很痛。”小女孩继续晃荡脚,“可我不是茶树精,我只是……只是和这棵茶树连在一起,它痛的时候,我也会痛,它死的时候,我也会跟着死。”
这就更让纪燃摸不着头脑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
小女孩仰头作冥思状,“记不清了,快要八百年了吧。”
“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