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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牙与其他避难的香客挤在一起,期间傅白倒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佛牙一律没有理会,心事重重的模样。大雄宝殿内十分拥挤,戴着斗笠碍手碍脚地,稍稍不小心便会被其他人碰掉,傅白听佛牙的话,死死的按着头上的斗笠,掩藏着可怖的面容。

“师兄?”一个小和尚拍了拍佛牙的肩膀,佛牙看了他一眼,面容非常陌生。

“你就是佛牙师兄吧,住持让你跟我来,他为你安排了单独的厢房。”

佛牙怔怔地站了起来,那小师弟这般面生,必然是这几年才入寺的,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也不了解他的真面目,因此眼神清澈,连笑容都是善意的。

“这位是我朋友。”

“没关系的,一起跟过来吧。”佛牙看着他的笑容,真诚而温暖,若是知道他曾经在天禧寺做过什么,便不会再这么对他们笑了吧。

“我叫一弦,入寺刚满半年,方才听住持说,师兄你是从小在天禧寺长大……”

果然。

一弦还在喋喋不休,一番话被佛牙冷脸打断,“师弟,我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一下。”

一弦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便是你们的厢房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哦,对了,住持还说,若是你住不惯这间小厢房,他便将他那间大禅房腾出来,我还从没见过住持待谁这么好呢。”

傅白强行将门关上,隔离八卦的小师弟。

佛牙回到厢房,便躺在床上长吁短叹,“傅白,你说我这次回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傅白将两只手交叠再一起,一本正经道:“回来都回来了,现在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