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布不大,可是侏儒的身形小,黑布能够轻易兜住他的全身。
侏儒的两只手分别抓着黑布的两端,当着大家的面,将黑布兜在自己的身上,不一会儿,那黑布便塌了下来,从黑布底下走出一只橘猫,毛茸茸的身子,胖墩墩的脸庞。
在一旁围观的人纷纷惊叹不已,再掀开那黑布确认,里头的侏儒消失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这只橘猫。
橘猫表情慵懒,走在观众之中享受着大家的抚摸,时不时“喵喵”叫上两声,之后那橘猫便自个儿钻进了黑布里,那黑布缓缓隆起,再打开,里面还是那个侏儒。
围观者啧啧称奇的也有,全然不信的也有,以为是障眼法的也有,可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回纪燃倒是看得有些明白,他抓了抓耳后,随后将双手笼在袖子里,与星野兄道:“这回不用你说,我看出来了。”
说着,便贴近星野兄的耳朵,小声道:“那个侏儒,就是只猫妖。”
杂戏团里的人千奇百怪,其中掺杂那么一两只妖怪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况且人家从不曾害人,都是凭本事赚钱,逗大家开心。
猫妖跟着杂戏团走南闯北,这样的戏法不知道变过多少次,不过就是在真身与假身之间互相变化罢了。
压轴的戏法也变完了,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不少,可那个红衣伶人却发现老船长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上前询问,“是我们的戏法变得不好吗?”
“不是。”老人家摆了摆手,“你们的戏法很好看,我方才只是在担心其他的事情。”
“可否让我为您分忧?”红衣伶人微微弯腰,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放在小腹的位置。
老船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命人将先前放下去的渔网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