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珞决定再次冒险伸出手想抓住这鞭子时,却有人在她前面,用一只刚劲有力的手突然牢牢将这根鞭子抓住。
“夕浅妹妹,请自重。”
一听到“夕浅”二字,夕珞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去打量那红袍女子,只见对方又气又恼,却又在倾刻间从母老虎转换成了小白兔,还掉下几滴眼泪下来,像梨花带雨一般,倒像是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而白青若则是惊的抬头先去打量来者的脸。
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将领模样,20岁上下,高高的个子,一身玄色带紫锦的大袍,眼睛冷冷的,满脸肃色让人极易忽视他长的极俊的五官。
“靔律哥哥,是她们走路不长眼睛,差点冲撞了我的马车。马车夫为了给她们让行,差点把我特意买给祖奶奶的玉瓷震碎了”
这名叫夕浅的红袍女子哭哭啼啼地解释着。
豪嫂也赶紧接上话,“就是这样子的!律少爷,浅姑娘实在太看重买给老太太的寿礼了,这也是没法,没想到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没规矩人家的丫头竟咬上我们不放了,将姑娘气的不行。”
“我都瞧见了。”男子冷冷的语气传来,是完全的冷漠和失望,“我曾听宅子有人私下议论你性格乖张,想着你可能是个孤女,虽得我们张家祖母疼爱,但也应该不至于会如何虐待他人,所以认为可能只是误传。但是今天,我却是真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