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进耳内,红袍女马上会意,她好的没学会,坏的真的学了一大箩筐,直接将马车夫赶下车,也不顾一旁的豪嫂和丫环,狠狠地挥起鞭子抽向马身,抽的十分用力,可怜这匹马,啥也没做,它痛苦地嘶鸣一声后,飞快地奔驰起来。
“浅姑娘,浅姑娘!”老狐狸假装去追自家小主,当作一路跌跌撞撞小跑着,实则是脱身而去。
几个人冷冷漠漠地看完,那张靔律眼神中更是一闪而过的厌恶和鄙夷,比初时还要再厚上一些。他耳听过她的风评,一向不好,只是之前他也未曾好好接触过,现在才是真正的领教了。
不讲道理,泼辣狠毒,这样的女人若真是成了他的正妻,那么他以后的生活将会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他想到了这一点,他转生在白青若身上的母亲杨琴也想到了。
“实在抱歉,家门看管不严之责,张某人实在过意不去。”
“公子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白青若接了话,她并不想她儿子因为别人的过错而背负内疚,况且还是个调包的主。
夕珞细细观察着张靔律的反应,她想要是有一天这位张府的公子知道现在被鞭抽到的就是他的母亲时,估计反应比她只会更激烈吧。
“走吧!肇事的已走,我们的伤也已经不痛,就早点走吧。”康帅又开始催促,他对律公子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对,娘亲,我们还要去看望个人。反正他给了信物,真有什么,到时再去找他吧。”
“你这孩子。”白青若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嗔怪了一下夕珞,然后同律公子告辞道,“还是要感谢这位张公子及时替我们三人解围。公子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日后定能找个如意美眷与你相携一生。”
张靔律听得话里有话,但也未作任何细想,好心提出送他们一程,不过被他们婉拒了。
三人向农田村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