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允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还是个着官服的人,这让她颇感意外,匆忙间,竟将原本去扎丫环的针错误地扎进了自己手心里,疼的她想叫又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失态,只能忍着痛拼命不让泪滴下来。
张继母以为是官府来处理她投递的状纸,实没料到张家和杨家早已取过证,她欣欣然将早已想好的说辞又温故了一番,便换了一套衣服同陆允一起跟去,豪嫂和刚才刚被体罚了一半的小丫环就跟在后面。
那丫环缩着脖子胆战心惊着,豪嫂见状,还狠狠捏了她一把,疼的她眼泪都挤出来了。
走到祠堂门口时,正巧听到舅父杨棋似乎在同张一鉴讨论婚事。
“那姐夫,你是打算如何定夺律儿的婚事?”
那陆允一听,可高兴着,她想着难道是要在祠堂商讨她和律公子的婚期了?
这实在是让她兴奋哪!可当她迈进祠堂门槛时,着实没想到,里面的光景竟只是取证刚结束,而最终的结果是:她是假的!
中间最为年长的三叔公缓缓站起,他做了一个开场白朗声问道:“那个,那个张家祖母,你身边的这个丫头当初是从何人那里抱来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继母突然面对张族这几个德高望重的族亲时一时手足无措。看样子,他们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刚刚包括景大人在内,我们已经过审了,你身边的这个姑娘是经人调包来的。”三叔公像是在宣判着结果,但尽量说的客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