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他来这里,是张继母乱诬告导致的,他懒得管别人的家事。
这正中张家族亲的下怀,三叔公便笑道:
“正是有劳景大人了,也望景大人以后对张家的事三缄其口。”
景影心中冷笑了一下,客套过后,他便带上做笔录的下吏准备告辞而去。
杨棋假装心有不甘,一把拉住景影,追问道:
“景大人,事情都还没完呢!按康后生供词里所说的,有个叫豪嫂的人是不是应该同这冒充者一起收监了。”
景大人便佯装叹了一口气,道:
“今日这般,张家都自己看着。不若就将处置权交由他们,我受托的事可是你与这张家老太太的损誉案,如今,确实是你被诬告,也望张家祖母以后能好自为之。”
他此话一出,张家人又感到难堪,三叔公便道:
“实在是难为杨姑爷了。不若这样,这冒充者和豪嬷嬷还有身边的这个随身丫头我们张府先关起来等再问话时,杨姑爷可来监督此事,这样可好?”
“这样也好,我对我家姐的死因有疑,到时好一便查了。还望景大人,到时能派个记事的过来,将口供统一记下来,免得到时有人护着,对吧,姐夫?”
杨棋试探性地看向张一鉴,张一鉴正愁如何下手,便道:“妹夫所言极是,若真是跟内人有关的,你作为兄弟,自然是有权知晓供词的。”
而夕珞的眼线扫过跪在地上正惶恐中的豪嬷嬷,心里突然生出一个计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