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靔律皱眉答道,“若她真是从小长在这乡野当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才艺?甚至于还超越了许多名门女子。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洪涛一听,也点头道:“公子所言,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刚才你也听那村民说了,说她极少出来,见到人都怯生生的,可我见那夕姑娘,完全就不是这样。当时祠堂里,我就站在门外往内望着,这姑娘根本就没一丝一毫的惧意”
“是,而且精通数国语言。这能是一般人做到的吗?聪明不假,可也得有这个环境。若真是极少出去,又是像谁学的这些?”
“可是公子,这附近的人看了你画的像都说就是她!相貌是像的,总不可能换了一个人吧?”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张靔律深思了一会儿,又道,“洪涛,你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去查查康祖母还有这夕姑娘的母亲到底是去了哪里。此事不要同外人声张,包括我父亲也是。”
“是,公子。”
洪涛领了命,与律公子又寻到了镇上大夫的医馆中。
那大夫见着这画像,同张靔律讲道:
“这个姑娘,确实是老夫所治。上次是因风寒所致,病的挺重,幸好及时医治了。不过”
“不过什么?”
“哎!”大夫叹了一口气道,“这姑娘身子骨羸弱,她体内有残留毒物,似是年幼时被人灌过毒药,只不过侥幸活了下来。”
张靔律大惊,就连旁边的洪涛也是吃了一惊。
律公子问道:“大夫可知是什么毒物?还会有后遗么?”
大夫摇头道:“实不知具体毒物名称,但该毒物确实是致命的,应该是这姑娘当时服量小,但影响仍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