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夕珞她们强行从阎王那里拽回的吴四小姐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了,她直接正面嘲着孟海吼道:“我是吴家妾生的庶女,可你还不是孟家妾生妾养的庶子?若不是你像狗一样扑向我,我怎可能被你这等人玷污了去?我大可在你们吴家檐上打个结,到时自行了断。”
说着,她的眼泪更像是断弦的珍珠一样成串的掉下来,眼带恨意和绝望。
夕珞重新将弓箭搭上,冷冷道:“庶子看不上庶女,可真是有理了。这事你们家主事的人呢?让你家主事的人出来讲讲道理。”
有人不嫌事大地起哄:“哎呀,这可真是孟六公子你过了。孟家大公子,这说出去有损你们孟家的形象哪!”
听着众人开始打抱不平,让孟家的大公子感到难堪。
一旁的张靔律压低声问夕珞道:
“你是要做什么?”
“我女伴受欺侮,我自然要为她说几句!难不成让她自行吊死在这无赖家檐上吗?”
她当然是逼婚,若是这孟海还是死活不可,她可有更好看的给他看呢!
冤家路窄,若是上次不招惹她,她定然还会给个更婉转点的法子,而不会这般来的直接、大众广庭之下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