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若已经挂满了黑眼圈,看到夕珞姗姗来迟时,是非常不满,她并没有问战事上珞儿有没有受伤,而是直接质问:
“珞儿,白天可是去了哪里?为何回来后竟一次都不来见你未来夫婿?”
夕楚秋赶紧在旁边解释道:“二婶婶,此事得怪楚秋。是楚秋叫着珞妹妹去购粮,我们打算赈济那些因战争受损的饥民。”
“饥民饥民,你连自己的家事都未管好,还有时间管饥民?你可知,律儿身受重伤,得好好疗养。你回来后竟看都不来看他,这是何意?”
夕珞怔了怔,她听着白青若的一连串质问,内心波涛汹涌,有闷气,但是没有表露,只是微微歉意地说:“珞儿从战场回来后便觉得甚累,所以好生休息了一番。后来陪二哥哥去购粮,正巧遇到了当时与珞儿同上战场的苏家二姑娘,便多聊了一会儿,回来才迟的。所以也是有事耽搁了,并不是故意不来看律公子的。”
“母亲,莫再怪责珞儿。孩儿也只是想能一睁开眼就见着她。”张靔律虚弱地说道。
白青若愠怒地看了一眼夕珞,夕珞也没有再吭声,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端起一杯水,慢慢地给张靔律喂水。
张靔律看着面前的可人儿,脸上都浮出了笑容,是开心的不行。
“你们都出去吧,让他俩单独处着。”白青若对夕筱月和夕楚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