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肉,趁着这个时候多吃一些,把以前没吃的全部补回来。
唐氏误会金蛋的话,以为明天他还到苏摇那边拿鸡汤,心下满意,脸上带着笑容道:“好,明天你再给娘弄一碗鸡汤喝,娘要好好补补身子。”
金蛋也笑了。
唐氏在房间里面被东西绊倒,不仅摔到了脑袋,还摔到了腿。晚上吃饭的时候,是金蛋端着稀饭咸菜送到她房间里面来的。
至于那锅鸡肉汤,则是被金蛋端回屋子里,跟自己的媳妇还有儿子吃。
把唐氏的芦花鸡给抹了脖子,金蛋不敢让他爹娘知道。这会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以后就吃不到肉了。
苏摇不关心唐氏那边的情况,上次在唐氏的房间,跟唐氏闹了不愉快之后,苏摇就没有再过去。
那个女人嘴巴毒,还很刻薄,苏摇过去的话,那个女人还会以为苏摇是去抢她的银子。
在家里忙了几天,苏摇十分难得的再次听到唐氏的骂声,这次她没有骂别人,而是骂金蛋。
苏摇嫁过来那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她骂自己的亲儿子。
此时,唐氏的腿伤已经好了很多,在床上躺了几天,天天都吃香的喝辣的,整个人都圆润不少。能够下地走动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去看自己养的鸡。
鸡圈里面本来有十多只鸡的,唐氏拄着拐杖到鸡圈一看,整个人都蒙了。
那些七八斤重的芦花鸡没有了,下蛋的几只老母鸡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那些长得歪瓜裂枣,摸着没有半点肉的小鸡仔。
想到这几天自己天天吃鸡肉汤,芦花鸡肉汤跟老母鸡肉汤换着吃,她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敢情金蛋给她吃的鸡肉汤,不是到苏摇那边拿的,是从她的鸡圈里面拿鸡去抹脖子炖给她吃的。
唐氏这次真的气着了,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两眼一翻,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嘴巴里面喷射了出来。
许石柱跟金蛋连忙把人送进房间,然后又去镇上请郎中过来。
这么抠门的女人,养的那些鸡,被金蛋一天宰杀一只,自己一天只吃到一碗,不气到吐血都不正常了。
人都晕过去了,许石柱也来不及找金蛋算账,金蛋跟张氏倒是暂时躲过了一截。
那些鸡,吃都吃了,柳氏把人给打死,也拿不回那些鸡了。
苏摇在这边听到动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正在厨房里面蒸包子,是肉馅的,剁着把菜混合一起,包子差不多出锅,味道很香。
樾时寒带着小初年在院坝上面走动,时不时的,苏摇能够听到小初年咿咿呀呀的声音。
男人平时话少,除了跟苏摇说多一些话,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即使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一样。
苏摇刚刚洗了手,手上带着水珠。她走到房檐下边拿起挂在墙上的抹布,一边擦着手上的水珠,一边看小初年学习走路。
小初年特别的兴奋,两手被樾时寒牵着,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每走一步,他就喊出愉悦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六月份,天气比较炎热,走了一会儿,小初年脸上已经布满汗水。苏摇擦完手后,拿小初年专用的手帕,浸泡了冷水再扭干,然后拿去给小初年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