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到之后总会偷偷生闷气,冷着她不理她。等喻鱼主动哄哄后,他气又消得很快,最后干巴巴的说:“以后不准这么说,我会担心。”
喻鱼心下一软,一双小鹿般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碎星,“对不起啦,我答应你。”她不想让沈恒律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索性转移话题:“其实我仔细想想,我们俩能在一起也不完全是命运,要不是我机智的先发制人,指不定现在你在哪儿呢。”
她酸溜溜的想,自己在他这里恐怕连姓名都没有。
沈恒律闻言眼底终于渗出了些许笑意,“是,多亏了你。”第一眼见她就是在酒店洗手间的门口,小猫似的举着爪子吓唬人。他本只是看戏人,却不知不觉走到了戏中去。
喻鱼想翻旧账了,“说真的,江亦期是不是你喜欢的款。要是杀青宴那天我没动作,你是不是就跟她搞一块儿去了。”
这是个致命的问题,回答不好很有可能将要受到女友的致死暴击。
沈恒律斟酌二三才答:“不知道。”
喻鱼:“不知道?”她瘪着嘴嚷嚷:“你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嘛。”
沈恒律叹口气,“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刚刚好。”他看着她诚恳道:“心里呢,最多只能装下一个人,你闯入我的生活后,其他人都变得不特别。所以,针对你的提问,我是真的不知道。”
喻鱼对这直男发言又想笑又想哭,最后砸了他几拳后才道:“不管了,反正现在我在你身边。”有可能,从她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这个故事就已经不是原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