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随机，又不全是随机，可能根据人物之间的关系做出过调整。

这么一来，显得就太过智能了。

就是既凌乱，又不凌乱的意思。

莫慈觉得不对，“这不对啊，不管前面一局完成到了什么地步，重新开局的时候大家都应该在同一起跑线上才对啊。”

“如果游戏机没坏的话，应该是的。”

莫慈理解了，现在游戏机已经坏了，也就是说原本的规则不好用了。

“时空损毁混乱会发生什么大事吗？”莫慈问。

黎动只能凭借想象力猜测了，如果不赶快，以后大街上很可能会出现一些诡异现象，为离奇界添砖加瓦。

黎动说：“小说电视剧里的设定可能就成真了，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消失，结果出现在欧洲了。或者一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过去跟未来当中……然后穿越时空啊之类的，谁要是率先掌握这个坏游戏机的规则，就可以造出一个系统，就是莫名其妙让做任务那种……”

莫慈觉得，届时，网络文学将迎来一个繁荣富强的时期，毕竟那么多现实体验可做素材呢。

真是……怪不得人家说，国家不幸诗家幸呢……

黎动一念至此，赶快给老黎打了个电话，问说老黎有没有看他留下的纸条，阻止玫姨去九层静修班。

老黎奇怪，说哪里来的什么纸条，什么静修班？

不知情人士就不会记得每一轮时空转换所发生的事，而一旦知情，就能记得了。

黎动心中升起隐约的不安感，他貌似漏了什么，但是这种不安是没有实体支撑的不安，因为不知道到底漏了什么。

老黎当然什么都不记得，黎动让他把玫姨绑在家里的留言纸条也不见了。

老黎觉得黎动奇奇怪怪的，怎么会有这么些古怪的问题呢。

他说玫姨这两天去甘南旅游了，不知道怎么见了人家佛学院心向往之，非得住在那，每天起早贪黑地听仁波切讲课，从来就没见过她这么认真过。

黎动觉得挺好的，佛学院至少是正规的宗教训练，比刘德荣那不着四六的劳什子静修班靠谱多了。

既然如此，这就说明这一轮司空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完全与过去一样，游戏机果然已经损毁。

好消息是，那么追溯过去，是不是久代表静修班就没能开起来？

刘德荣或许根本没有离开星火世界，到本世界来招摇撞骗。

但是不好的消息，是Fate对这个坏游戏机的操作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而平拆队的他们，好像一群热心吃瓜群众，倒是很有一番热情，就是信息量太少，完全在外物扑棱翅膀，到不了事件的中心。

“又想什么呢？”莫慈感觉黎动这一回应该是深度思考，叫了两声才把他叫回人世间。

黎动说：“还记得骨珠吗？”

“命运之骨的蜘蛛涎珠？记得啊，怎么龙、鲛人、蜘蛛都能吐出有神奇功效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