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那凌王十分兴奋,越看绽莲越是喜爱,连斟三大杯酒走到绽莲面前,“公主,可否与本王连饮三杯?”
绽莲起身,举起第一杯酒,“第一杯,祝凌、陈两国永结盟好。”说罢一饮而尽。
又举起第二杯,看向脸色一直阴沉的凌王后,“第二杯,祝凌王和王后万寿无疆。”
绽莲举起第三杯,“第三杯,祝大凌国基业永固、千秋万代。”
那凌王哈哈大笑,拿起酒杯,连饮三杯。
放下酒杯,往前迈了一步,猝然倒地。
大殿内骤然大乱。
内侍上前扶起凌王,大喊“快传御医!”
那凌王后本就对绽莲嫉恨万分,见状知道是个除掉绽莲的绝佳机会,她将酒杯掷于地上,大喊一声,“将绽莲拿下!就地斩杀!”
旁边王宫护卫一拥而上,将绽莲围住。
翼王飞身挡在绽莲面前,“王后不可!”
王后一见,拍案而起,“凌翼放肆!你带兵攻打陈国半月有余,以你的文韬武略早就该拿下陈国。本后早就怀疑你与陈国有私。现下你护在陈国公主面前,是何道理?”
翼王道,“陈凌两国现已结盟好,怎可出尔反尔斩杀公主?我大凌国信义何在?”
王后怒道,“凌翼大胆!绽莲她害你父王,难道无罪?”
凌翼大喊,“公主如何害的父王?用刀?用剑?还是下毒?”
王后被问得无言以对,“如今我王生死未卜,说什么绽莲也难逃干系。”
正在此时,御医已将凌王救醒,但是凌王已经嘴斜眼歪、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御医回禀王后,“看此症状,我王是中风了。”
乾王在殿外听见声响,奔回殿内,看到此番情景,向王后秉手说道,“母后,为今之计,应先救治父王,不宜立刻斩杀公主。”
王后听罢缓和了颜色,“那好,就看在王儿的面上,暂且将绽莲关押,听后发落。”
是夜,无尘悄悄潜到关押绽莲的那间屋外,趁卫兵不注意,闪身进了屋内,悄声呼喊公主。
绽莲起身,无尘悄悄走到公主近前,秉明方才在大殿外偷听到的一切。
绽莲道,“乾王出尔反尔,欺我陈国太甚!”
无尘道,“如此一来,公主岂不是白白断送了清白之身。”
绽莲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为今之计,我只有在大婚之时刺杀凌王,方可保全我陈国。”
无尘听完大惊,“公主不可!凌王现已身患中风、风烛残年,公主万万不可为将死之人以身犯险。”
正说话间,就听门外扑通扑通士兵倒地的声音,无尘赶紧一个纵身,藏于房梁之上。
待向下看去,就见凌国二皇子翼王撂到了几个卫兵,推门走了进来。
“公主,公主,”凌翼轻声呼唤,“凌翼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