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冰冷的语气中又多了一丝讥讽,“怎么?有胆量一起私奔,没有勇气同生共死?”
泥霓根本没有听懂赢天这些话中隐藏的涵义,“凭什么判我们死?我们是冤枉的!”
“冤枉?”赢天一声轻笑,“你能否认你们的车和手表用做发送情报的工具了吗?你们和项隐不是同伙是什么?既然是同伙,自然该杀。”
泥霓一听,这怎么说来说去又绕回到白校尉的结论上了,敢情这半天她白费劲了。
泥霓又待辩解,就听顾擎宇激烈地喊道,“不是!我和她不是私奔!更和他们不是同伙!事实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才是那个求搭车的人!”
泥霓呆住了,不明白顾擎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赢天明显对这个新鲜的说法感到好奇,他撇了顾擎宇一眼,“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了。你仔细说说。”
顾擎宇一口气说道,“我是良民,我姓顾。我要去咸阳,但恰好丢了钱包又迷了路,见他们也去咸阳,就求搭车,我搭车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在车上了。我本来都和他俩说好了,到咸阳我会给他们钱做为路费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奸细。罗盘是项隐的,车和手表是这个女人的,真的没有证据证明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泥霓万万没想到生死关头顾擎宇能撇下她独自偷生,当场惊呆,“顾擎宇!你——你——”
赢天问道,“你如何证明你自己是良民?”
顾擎宇急切地说道,“你们可以去查!我在咸阳有工作有住处,我的公司可以证明我是良民。”
赢天敲敲桌面,“查他们两个的身份!”
白校尉亲自动手,在桌子上tap了一下,桌面上弹出一块淡蓝色的虚拟屏幕,白校尉双手在屏幕上点击,查找他们俩的信息。
泥霓怒目而视顾擎宇,顾擎宇却凑近她低声哀求,“泥霓,事到如今,活一个算一个。求你配合我。”
泥霓十分无语,这才认识到,扶苏说过的,顾擎宇连女色和荣华富贵的诱惑都抵抗不了,何况生死。
就听白校尉说道,“查到了。这位顾先生确实有身份,是咸阳市一位市民,受雇于咸阳某公司做职员。但这位姑娘,暂时没有查到她的信息。”
赢天听完白校尉的报告走过来,那面透明的墙自动现出一扇门,赢天走到顾擎宇的近前伸手松了他的绑,“既然这位顾先生是良民,那么就由他的公司作保,暂时释放,接受监督。但这位姑娘,”赢天转向泥霓,眼神里杀意渐起,“对不起了,你证据确凿,恐怕就要跟你的那位同伙,一起去阴间继续做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