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霓闻听抬脚进了书房,却见那人白衣金冠,手执毛笔,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后写字。身后的屏风上水墨画十分风雅,那人坐在那,那幅场景,竟如画卷一般。
泥霓看呆了,她的夫君,竟然这般的文才武略、内外兼修。这就是历史上真实的公子扶苏吗?
泥霓正要上前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和爱慕之心,就见那人抬起头看了泥霓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字。
泥霓一看,怎么着?又跟我拽?
泥霓上前就抹了扶苏一把,“装看不见我是吧?”
泥霓还想着扶苏下一刻就会脸红,就会躲闪,没想到那人仅仅是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落笔,写完了那几个毛笔字。
泥霓来劲儿了:跟我拽是吧?以为我治不了你?
你不是爱拽吗?姑娘我最能治拽。
泥霓上前去夺他的毛笔,“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用毛笔写字?”
就见扶苏扔掉手中毛笔,顺势一扑,就将她扑倒在坐榻上,“爱妃,我可以将你这番行为,理解成求临幸吗?”
“临幸?!还是求临幸?!”
泥霓不屑一顾,“切。那是我泥姑娘的风格吗?”
扶苏开始动手动脚,“本皇子不知道泥姑娘的风格,本皇子只知道,皇子妃在投怀送抱。”
泥霓挣扎,“放开我!”
“不放!”扶苏抱起她往卧室里走,“皇子妃不觉得大婚已过数日,你早该侍寝了吗?”
泥霓大喊,“扶苏!你不要脸!”
扶苏笑得十分不要脸,“你才知道?晚了!”
一番装模作样欲拒还迎的拉拉扯扯过后,两人终于到了床上。
到了床上,泥霓才知道,这扶苏是相当的不要脸。
在扶苏的一再不要脸之下,泥霓终于从了,两人成就了好事。
几番云雨缱绻之后,扶苏从身后抱着她,“爱妃,本皇子的功能可还好?没有退化吧?”
泥霓气的想去捶他,却身体绵软无力,根本抬不起拳头。
扶苏吻了下她的肩膀,“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