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娓娓道来,“闻音的母亲当初让我打理的,一共是两辆车,两处房产,和存款、股票、基金若干。我依照嘱托,将旧的那辆车和股票基金都卖掉了,将存款分为三部分。其中一百万给了段建新,作为抚养闻音的资金和报酬;五十万给了闻音以备不时之需;最后一部分一共两百万,还有房产证,我都于闻音高考后还给闻音了。还有另外一辆车,是一部奥迪,也依据嘱托,交给了段建新。”
陆辰寒皱眉。一百万对于富豪来说不算多,但对于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不算少了,他敢肯定,段家没把那一百万用多少在闻音身上。
闻音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银行卡,问陈律师,“叔叔,两百万在哪张银行卡上吗?”她没问那五十万,因为五十万的银行卡她记得,还在她手上。
陈律师从中挑出一张卡,“我记得是这一张。”
陆辰寒忍不住庆幸,还好,傻丫头的存款还在自己手上,没被人骗走。
送走陈律师,闻音吸了一口饮料,小心地问陆辰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啊?”
“段家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再付出了,知道吗?”陆辰寒认真地嘱咐她。
“可是,”闻音咬了咬吸管,声音小小,“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最主要的,是她失忆了,根本不记得段家对她不好的事。
陆辰寒面色严肃,正准备教导闻音,闻音的手机响了,是段建新打来的。
“闻音,这几天还好吗?”段建新先表示了关心,“舅舅这几天忧心妹妹,忽视你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闻音心情有些复杂,她不记得段家对她不好,但是陆辰寒那么骄傲优秀,也不会骗她啊。
陆辰寒微微凑近。
“是这样的,菲菲手术花了很多钱,现在我们想给她装假肢,但是越好的假肢越贵,我们没那么多钱。你就菲菲这么一个妹妹,她发生这样的悲剧,你肯定也心疼。你那里有钱对吧,你看能不能支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