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小茶杯的兰雅又喝了口红茶，然后借着茶杯掩护她已经弯起的嘴角。她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算了，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吧。贺子扬咬牙，继续说：“我们已经认识了不算短的时间，互相也都有了很多了解。”他记得兰雅说过，不相信一见钟情，只接受日久生情。

“这些日子，我们虽然有过矛盾。”那都是因为他不知道她就是红曼。

“很抱歉，我把你惹哭了两次，气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他干嘛这时候说这个，贺子扬皱眉。

“但你也打过我了……”呃，好像说这个也不合适。

“但是，”贺子扬抓了抓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吧？”呼，终于说出来了，接下来就好说了。

兰雅一直弯着嘴角听着，茶杯就一直没放下。听到这里，眼睛弯了一下，又恢复回去，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淡定模样。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贺子扬直视着兰雅的眼睛，又补了一句，“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我做你的男朋友也可以。”

兰雅：……

“我做你女朋友，你做我的男朋友，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区别吗？”真是，这个时候还耍小心思。兰雅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能拿他怎么办呢。

“没有，所以你答应吗？”贺子扬察觉了兰雅的态度，也不紧张了，痞笑说：“我不接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