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里这么大手笔,要请三十桌酒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家,村长邱海生那年过三十的大儿子,终于要娶媳妇了。
做为村长,自然是有一定人脉的,三十桌酒,一桌十人,就是三百人,不但村里的人都去,村外头他认识的人也不少,三十桌已经是很克制的了。
邱海生正和外甥王强唠磕着,一看到她来,心想事情大概成了,就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陆春归穿得很朴素,就是蓝灰色长袖衣搭一条裤子,她自穿越过来后,天天都忙着优先照顾嘴,还顾不上穿着打扮。
加上她本就是老太太心态,虽然说女人一辈子爱美,但对一个守寡到老年的老太太来说,多年素淡的穿着才是常态,慢慢地都修炼出来了见着美衣华服而淡然处之的态度。
何况这会儿,她还顾不上穿着打扮,先得紧着家里这几张嘴呢。
陆春归穿得虽然素淡,可却掩不住她容色的秀丽惊人。
王强一直在悄悄打量着她,哪怕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也觉得精致可人,让人爱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她给娶回家。
她娘家是个拖累又有什么关系,陆春归自己会赚啊!
别的姑娘家,也不见得就没有一点拖累,自己还没有挣钱的本事,只会在家做饭带孩子找邻居串门,顺带骂骂男人没本事。
这样的姑娘家,王强可见过不少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有陆春归是他理想中的对象。
只可惜,肉好吃,但难到手啊!
王强的心思游飞天外,只看着陆春归在说话,眼里只看见了她那一只樱桃小嘴,和白嫩的肌肤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然没注意到陆春归说了什么内容。
反正这次陆春归过来,也不是跟他谈话的,而是跟邱海生谈办酒的事,那些什么要多少个虾饼呀,要凉的还是热的的呀,王强听见了,但也只是在耳朵中过一过就出去了,全然没有听到心里面去。
陆春归过来也没有太多事,就是确认了下她接了这个订单,还有怎么上虾饼的问题。
“三十桌,是要三十桌一起上虾饼,还是先五桌、十桌地上?”
邱海生办酒席,这是人生头一回,一点经验也没有,听到陆春归这样问,有些不解,问道,“这又有什么不同?不是三十桌一起上吗?”
“三十桌一起上,那你得等三十桌客人都能准点到齐;这三百人哪,要是不能准点到,菜都凉了;我这是虾饼,热的更香更可口,但是凉的也能吃,关系不大,关键是您酒席上还有其它菜品,所以问您拿个主意呢,最好是五桌、五桌这样上,我把虾饼送过来,还是热气腾腾的呢,大家吃着也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