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变得和别人一样仰慕他了,也许他就对自己不感兴趣了,自己再作一作,让他彻底厌弃自己,最好是打到冷宫,到那时候,想走还不比现在容易多了?
什么上吊,什么假死,都是下下策。
让赵昀主动嫌弃她,才是上上策!
想到这里,应迦月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微微收敛了下巴,含情脉脉地看向了他,嗲声嗲气地撒娇道:“陛下~臣妾今日心情的确不错,不如,臣妾给陛下唱首歌吧?”
“……???”
赵昀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皱着眉,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应迦月。
应迦月的脸离他很近,也许是光影的缘故,脸上细腻的连一点瑕疵也看不见,通透澄澈,是他朝思暮想的模样。
半晌,赵昀伸出手,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吗?”
“哎呀,臣妾没有发烧。”应迦月娇嗔着挥开了他的手,抿了抿下唇,将他按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柔声道,“陛下今日同那些大臣周旋,定是累了吧。”
赵昀神思恍惚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一朝天子,应当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此时此刻在她面前,赵昀仿佛又回到了在绍兴做普通人的时光,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昀的眸子渐渐沉了下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端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