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管家瑟瑟发抖中。

洛晚晚+1

……

夜里廉战依旧喝得醉醺醺的回屋。

于管家提着灯笼将他引到贴着红色喜字的屋门口,就退下了。

廉战扶着墙歪歪倒到的站着,推门。

嗯?推不动?

再推。

怎么还是推不动?

“晚晚,开开门。”廉战敲门。

洛晚晚已经坐了一个晚上了。昨日新婚,廉战被灌醉了,就不说了。今儿早上跑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为什么不等她起来和她说说话?跑出去和狐朋狗友灌酒到现在,怎么不想想她的感受?

洛晚晚越想越气,他越敲门,越是不想理他。

“晚晚,别生气了,我也不想喝的。”廉战贴着门道。

“你不想喝,谁逼你喝?”洛晚晚问。

“侯爷和小侯爷。”廉战道。

听到“小侯爷”这三个字洛晚晚就冒火。当初小侯爷怎么迫害洛晚晚母女,廉战不记得了吗?他们要一起北上迎敌,和解其实是好事,但是廉战喝成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洛晚晚不想在他出征的最后几日,竟是和睡得像石头一样的他如此渡过。

她想他在最后的时间好好的爱她,给她留个一男半女,留下一些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哪怕他会回不来。她也会好好的守着这个家生活。然而,他却是这样对自己的。

“你滚吧。”洛晚晚手里的茶杯砸在了门上。

屋外便没了音。

洛晚晚都要气哭了,让他滚,还真的滚了。拉开门一看,廉战竟然歪在墙角睡着了。

洛晚晚喊他喊不醒,拖他也拖不动,委屈得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廉老将军和夫人,洛母,管家,还有胖波,闻着音赶来。

廉老夫人直说战儿不像话,喊管家和胖波把廉战抬上了床。

洛晚晚转过身擦掉滴出的眼泪。

“小两口,都这样的。晚晚,你也快去睡吧。”洛母打着圆场。

廉老将军已经被廉老夫人收拾得不敢说话了。

胖波和管家把廉战抬进去宽衣后就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