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她做的那些事,曲忠气就不打一出来,“你可知错?”
曲云微垂眸,现在是在祠堂,就算她再怎么不爽,也不会丧心病狂的在祠堂撕逼。
“那就把我从族谱里划掉吧。”
那么风轻云淡,那么无所谓。
曲忠才压下的火气又蹭蹭往上冒,他拍了拍桌子:“跪下。”
“不跪。”曲云微抬头与他对视。
“你知道我今天去上朝,人家是怎么看我的?”曲忠冷笑,他这一辈子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出息,但是低头抬头的时候别人还会礼貌的叫一声他靖安侯,但是从今天起他靖安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曲云微沉默。
“哈哈哈……你说啊,曲云微你说啊!”曲忠瞪大眼珠子,“三从四德你是学到狗身上了吗?!你看看你现在,妇言,妇德,妇容,妇工,哪点你是沾边的?我们曲家培养的是大家闺秀,而不是一个浪荡的贱人!”
曲云微还是沉默。
“红杏出墙,不守妇道,你说我们靖安侯府还能在那一众勋贵里抬得起头吗?你真是我们曲家的罪人!”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曲云微怼了回去。
“你、你、你还有脸说!”曲忠指着她,不敢置信道,“换了一个平民百姓的女儿,早就羞愧地投河自杀了。”
曲云微皱眉,“放着大好的年华不过,非要在意别人的看法,难道她死了我还要替她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