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不是不能治…”再怎么说,裴越的病涉及隐私,她做不到曲云微那般厚脸皮,说完后脸色通红,有些害羞。

曲云微了悟,“县主愿意为了三王爷守活寡,我等佩服,真的佩服。”

“你——”周云纤这回真的是恼羞成怒,“你这个贱人!”

曲云微笑了笑,“这是在宫里,还劝县主多悠着点,万一这种粗话传到太后耳里,到时候被冠上没有教养这几个字,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也不管周云纤怎样气得跳脚,领着小太监就出了御花园,这后宫里到处都长了眼睛,她还是小心些为妙。

小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一直把曲云微送到宫门口。

曲云微把从宫里带出来的糕点交给小竹,然后踩着矮凳进了马车。

_

太后已经确定三天后去避暑山庄,曲云微便着手准备衣香鬓影的事情。

递诉状,击鼓鸣冤,衣香鬓影作为被告人一方,来到衙门,因为次案涉及很多官家小姐,所以知县并没有出面,而是交由自己的上级处理,所以今天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方的是知州何大人。

周云纤为了彻底毁了曲云微的名声,特意让人在都城里宣扬一波,这不还没开堂呢,外面就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官家小姐们自然不会在这被人当猴看,所以集体找了一枚讼师,代替她们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