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的任何决定和做法,都是对的。”
大内总管说完,又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多看了几眼季花卷,继而带着丫鬟退下了。
眼下,马上还要安排出王宫的第三趟马车,好生的护送这些赏赐之物到南平府。
而王上的心思,在大内总管这里,依然还是一个谜底。
云水亭于是又这样安静了下来,季花卷看着眉头紧锁的爹爹,不明所以,也不敢随意打扰,只是托着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爹爹?”“爹爹?”
南平侯抬起脸来叹了口气,忧思愁容满面,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当中所有可能的原因他都想过,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他的嫡女季花卷都不可能也不应该受如此沉重的赏赐。
“卷儿,为父也实在是不明白,王上为何给你这么多的赏赐,尤其,尤其最后来的那个白龙玉佩,它的来头最大,不,是天泽最大来头的玉佩,它可是天泽国的无限通行玉佩,还可无限免死,见此玉佩者如见王上!”
“无限通行?无限免死?”季花卷心里面飞快的思考着,这难道就是综合了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以及出宫令牌等各种物件功能的一个玉佩?哇哦,不错啊,通行就算了,还免死呢!
季花卷嘴上开始啧啧啧的惊叹,南平侯的忧思更重了。
“为父实在是困惑的很!也不安的很哪!你与王上毫不相识也素无来往,连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那和亲之事,可即便是和亲之事,也不至于给如此赏赐啊!”
“其实卷儿自己也是觉得很奇怪,无功不受禄,这种莫名的来的赏赐,总是让人感觉不安。”
季花卷托着腮,也开始满脸忧思。
那玉佩有免死功能又有什么用?一切还不是取决于当今王上的心情,免死的功能说取消就可以取消,又不是说玉佩有法力可以保护自己。
而这王上的心情谁又能掌控?他明明就是个古怪非常的王上。明明是他召见爹爹和自己,可正面都不给自己不说,连声音都不吭一下,更古怪的是,在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声音吭都不愿意吭一声的前提条件下,竟然还给自己这比天还大的赏赐?!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这个古怪的,面目可憎的祁王殿下,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爹爹,你说王上不会一直让我们呆在这里吧!”
“有爹爹在呢,卷儿,我们先等着吧。”
季花卷想回家了,此时已近黄昏,晚霞将整片海洋,整片俊林染成了金黄色,放眼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最为绝美的景色,然而这样的景色当中,只有她和爹爹二人,亦不见任何人过来,她越来越感到不安。
即便爹爹一直在宽慰她陪伴她,她依旧不安,她很担心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惹得祁王如此无常,更害怕自己会牵连自己的父亲,让父亲深陷险境。
“爹爹,我就在这四周走动一下,好吗?”季花卷站起身来,实在是困在此地太久了,如果不散散心,看看别处的风景,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穿进了一幅画里面,困在其中不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