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心烦意乱,提前立场,结束了宴会,宴会人群渐渐散去,留下南平候,季花卷,一行五人。

季花卷没有得到准许,依旧跪着,而季若离,季月桃和季巧风面面相觑,看着父亲。

南平候正要吩咐她们先回,祁王殿下走了出来,“你们退下。”

“那……”南平候无措的指着自己的爱女季花卷。

祁王殿下转过身去,“除了季花卷,其余人等退下。”

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季若离带着两个妹妹很快退下了,南平候依旧僵持在季花卷的身边,“王上,还望王上可以开恩。”

“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事已至此,南平候只能一步一回头的退下了,王宫大门口,宴会散场的大人家眷们热闹不已,纷纷谈论这今日之事。

可谓是一波三折,险象环生啊!

南平候出来之时,众人让出一条道来,季若离连忙迎上,“父亲。”

南平候一言不发,跪在了王城门口。

“父亲,你这又是何苦?”

殿堂之内,季花卷双腿冷的麻木,额间的酒水已经散去,碎发在秋风的吹拂下,吹出随意的惊艳的姿态,她缓慢呼吸着,即便吹着凉风,她也难掩猛烈袭来的醉意。

她的眼睛迷离,跪坐在地上,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挡的气息。

许久,祁王殿下无言,她艰难的抬起手来,揉着太阳穴,抬起脸来,看到祁王正痛心的看着她。

“王,王上。”

此情此景,像极了昨夜,而昨夜,她喝的比今日还要多的多。

“季花卷,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祁王眉头紧皱,蹲下身来,看着她,“季花卷,你到底想要什么?”

季花卷的脑袋糊涂了,她想要什么?她在赴宴之前,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他而已,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他,不过一夜之间,便成为了一个暴戾君王,他周身带着杀气,和他曾经的风评,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