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季花卷觉得一切还算是平和,苍狼王迎到了季若离后,便喜笑颜开,一直拉着季若离的手未曾松开,且无时无刻不在和季若离交谈,全然没有关注她的存在,也没有来打扰,如此甚好。

只是,不知道祁王怎么样了呢?

有没有想自己?

反正自己,是很想,很想他的。

月夜,苍狼的月,更加的清凉萧瑟,初冬的夜晚,寒冷刺骨,季花卷裹着祁王为她准备好的真丝绒被入睡。

半夜,季花卷满腔的血腥味呛醒,一个黑影站在她的床前,拿着一把长剑,长剑寒光冷冷,她一声惊呼坐起,后背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间只有靠近屋顶处有一扇透着微微光芒的小窗的房中,房中什么也没有,四面都是坚硬的石墙,和一扇紧紧关闭的木门。

季花卷明白了过来。

还是来了,她设想过最坏的此情此景,和祁王讨论过此情此景,她也做好了准备,可是她还是不敢去想,季若离为了达到目的,竟然真的可以付出她的一切。

她如今已经贵为天泽国的王后,囚禁她,意味着什么,后果是什么,难道她和她明日的夫君不明白?

她站起身来,推动了一下木门,毫无用处,她从自己给自己缝制的口袋中掏出来一把短剑,犹豫了一会儿,心中默念,我要回到祁王身边,随后就要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连忙将匕首藏起。

金手指有要求的,必须在无人发现的环境之下,如若被发现,恐怕会惊扰了这个世界的平衡,让系统崩溃。

门响了,苍狼王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他的脸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容。

“你想做什么?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季花卷质问。

“知道,不过,本王更想要,更想要你。”

说完,苍狼王朝着季花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渴望,还有些许的痴迷。

季花卷紧紧的握着袖中的匕首,连连后退,“你休想。”

“呵呵,呵呵呵……”苍狼王停住,一改脸上和善的模样,变得阴冷异常,“只是,比起你,本王更想要天泽。”

“你。”

“本王等着瓮中捉鳖。”

季花卷一阵透心凉,是的,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季若离和他的真实目的,不是她,根本就不是她,而是,而是祁王,是整个天泽!

她如五雷轰顶,所以果然一语成箴,王太后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想多了,整个天泽的人都知道,我不过是祁王不得已的选择,祁王压根就不在乎我,绝对不可能为了我,只身来这苍狼王宫,反倒是,哼,反倒是你如此行事,让祁王觉得没了颜面,怒火之下,定会带着大军踏平你苍狼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