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地鼠和泰迪狗差不多大小,颜色也是浅棕色的,它与现代地鼠的差别在于鼻子上多长了一对角。它呲着两板牙威吓人时,头昂的很高,两只小手手微蜷缩,好像一位菜市场大妈,在骂她没长眼睛一样。
溪却只注意到它爪子下踩着的东西,像麦穗又像狗尾草,她双眼顿时绽放出炽热光芒,叫道:“粟米!”
溪挥着手中“长矛”将地鼠赶开,冲过去捡起手掌长的粟米穗,她递给风起看:“这就是粟米啊,脱了壳就是小米。”
“是上次咱们去椰子林寻找的东西?”风起听了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他之前就听溪念叨着粟米也可做主食,吃菜时配上主食,肚子才不会很快饿。
溪道:“对啊,小米熬粥可好喝了。”从前她也不觉得,但此时此刻,一想到浓稠小米粥那清香味道,真是满腔的回味。
风起在确定后,将又要冲过来抗议示威并想夺回自己家园的地鼠爸爸赶走,然后用木棍将地鼠穴挖开,从中掏出好多粟米穗子。
溪接过这些粟米穗开心死了,他们上次苦寻不到的东西,竟在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出现了。
自她对老阿母讲过小米的功效,老阿母一直想着盼着,希望能大片种植粟米,冬季也能储存上小米,给幼崽们留着保命用。
他们将这些带回去,她一定会非常开心。
溪稳定心神道:“起,地鼠能储存这么多粟米,看来那个产粟米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要不咱们分头在附近找找?附近也许还有很多粟米,正等着咱们去收割呢!”
风起:“不能分开,太阳快落下去了,会有很多看不见的危险。那些粟米长在那里,不会跑,就算我们现在找到了,也无法赶回部落叫人过来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