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从那时起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校园霸.凌的泥潭,而本来说会一直相信她的谢诚也刻意疏远了她。
原主被流言逼得走投无路,疯狂地想要证明自己,她去求谢诚,但谢诚觉得她是在故意纠缠,反而更加厌恶她,原主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深渊。
那时她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宋维维,宋维维虽然不能为她做证明,但至少会鼓励她、劝解她,虽然她偶尔也会疑心为什么宋维维每次“帮”了她,都会让她被同学更加厌恶,但因为太过信任,她总觉得自己想多了。
直到“天台表白”事件发生之前,原主无意间听到了宋维维和韩晴的对话,知道了宋维维的伪善,才有了后来天台的那一幕。
也正因为这件事,原主萌生了强烈的死志,程适意穿过来时,正是原主生存意志最薄弱的时候,那时现世的程适意刚刚因为癌症去世,也许是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穿到了万念俱灰的原主身上。
既然她都穿过来了,自然不能让原主再像剧情中那样,无奈退学、被父亲赶出家门,最终沦落到毁容自杀的下场。
程适意回忆剧情的短暂功夫,本来怔愣的同学中有人率先反应了过来,那人忍不住艹了一声,惊疑不定地问:“野鸡?”
有人先反应过来,更多的人认出了形象大变的程适意,起哄声开始不绝于耳“不是吧?”“什么情况?”“整容了?”
同学们脸上神色各异,有人吃惊,有人不屑,更多人是惊艳,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程适意,程适意倒也不害怕被围观,放松又自在地任人打量,跟别人目光对上时甚至还送上一个笑,弄得跟她对视的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她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自己的桌子。
她的桌子在教室中后排靠窗的位置,跟往常一样,桌子上的课本和作业本都被扔在了地上,上面不知是谁踩的脚印。
宋维维坐在她前几排,而谢诚站在了必经的过道上,这下,本来注视她的目光变成了好奇和看好戏。
谁不知道当年野鸡疯狂碰瓷班草,而班草对她避如蛇蝎?
程适意当然也注意到了谢诚,她对这个原主的命定cp实在没有丝毫好感,在原主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因怕被牵连而离开,后又因宋维维的挑拨离间而误会甚至厌恶原主,实在是识人不清、毫无担当的典范。
谢诚这种没有任何判断力又优柔寡断的男生就算长相再出众,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程适意走到谢诚面前,用眼神示意挡道的人让开。
谢诚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走过来,按原主的性格来说,她一定会低着头,躲闪着不敢跟任何人对视,受惊鹌鹑似的绕道走回自己的座位,毕竟她知道他有多讨厌她。
眼前的程适意突然发生这么大改变,谢诚一时都怔住了,但很快又厌恶地皱起眉头。
“程适意,我不管你是在装疯卖傻还是又想干什么哗众取宠”谢诚居高临下地睨着程适意:“又或者想通过这种方式死缠烂打,那我告诉你,你都不会成功!”
看好戏的同学们眼睛嗖得亮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