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玑一股脑将前前后后在南阳城发生的事,盘古玉被盗的事都和盘托出,唯独隐瞒了青旋在星海偷袭一事,毕竟牵扯到易直和灵界的尊严。
对此,她也想再给青旋一次机会,不知这偏袒到底是对还是错,毕竟作为灵女,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十恶不赦之人,只要诚心悔过,虔诚度化也不失为功德一件,况且见青旋在处理灵界事物很是上心,只不过是执念于灵女的身份罢了。
阿婆神色一怔,喃喃道:“原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旋即眼中露出心疼,看向灵玑,叹道:“你呀,倒是有几分你娘亲的性子,遇事总是一力承担,报喜不报忧,真苦了你了。”
“为了灵界,这是我应该做的。”
灵玑心中一个激灵,困惑道:“阿婆,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梵朔怎会知晓开启星宿眼封印的方法?”
阿婆被灵玑一惊一乍间惊了惊,稳了稳心神,沉吟道:“莫不是当初我和灵母讨论星宿眼时被他偷听了去。”
“哦,原是这样。”
梵朔曾是灵界的众法老之一,竟生不臣之心,被野心驱使,趁灵界与东湖交战之际背叛灵界,盗走了不少灵宝和秘法,竟逃往幽冥做了座上宾,成了诡士大人。
如此,灵玑一直怀疑东湖七蛟龙叛变与他难逃干系,指不定就是他从中挑唆。
……
幽冥界广阎殿内,一片阴沉死寂,冥君封煞正不遗余力的为蚩曜运气疗伤,两人此时额头上都沁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神情格外凝重。
火女侯在一旁,焦急万分,梵朔一副淡定自若。
蚩曜冲出星宿眼封印时修为受损,再与灵玑交战,更是雪上加霜,丝毫没讨到便宜,只不过他沉稳老成,在星海暂时抑制住伤势,将将回到西冥时,被浊气侵身,一口血这才“哇”地吐了出来,有了眼前这番情景。
半炷香后,封煞和蚩曜先后缓缓睁开眼,运了运气。
“蚩兄,感觉如何?”封煞起身看向蚩曜,缓缓道。
蚩曜忙起身,恭声道:“多谢冥君,已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封煞笑道。
“蚩兄初到西冥,我已派人为你安排了住处,这里不比灵界,还望蚩兄莫要嫌弃才是。”封煞淡然的看向蚩曜笑道。
梵朔刚要开口唤鬼兵前来,一个鬼兵匆忙跑进大殿,看向封煞,拱手拜道:“报,冥君,灵界灵女已醒。”
“什么?那丫头伤的如此重,短短两日竟醒了。”蚩曜惊道。
“呵呵,就算那丫头醒来,也不足为奇,那灵界是什么地方,灵气充沛,最是适合养伤。”封煞试图安慰蚩曜道。
“可…”蚩曜还想说下去,被封煞瞪了瞪。
封煞讪笑道:“蚩兄啊,近日你我都未曾好好休息,不如先去休息,养养伤。”
蚩曜一时语塞,看在封煞疗伤的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和火女行礼离开广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