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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试探着出声:“凌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师父说凌晋中武功高强,兮颜向来崇拜这种刚直不阿的高手,如果可以,她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地嫌弃。

“没有误会,”凌晋中耿直摇头,例数她的“罪过”,“主上毒发、受伤,还与你做、做那样的事,为救你妄动内力,以致于昏迷两日缠绵病榻;他处境本就不佳,得罪了柳令雪上加霜。你就是祸水。”

兮颜听得一头雾水:“毒发?妄动内力?处境不佳?”

至于“那样的事”,她干脆自动忽略了。

凌晋中意识到自己多言,闷闷地闭上了嘴。

“到底怎么回事?”她不依不饶地追问。

凌晋中撇过头:“没事。你只要记得,是主上救了你和北山军营,好好报恩就是了。”

一句话顺利转移了兮颜的注意力。

唉,她知道欠唐促人情,可一想到要给他做牛做马地报恩,就浑身别扭,总觉的哪里不对。究竟哪里不对呢?按照唐促自己说的,他容颜绝世,身份尊贵,女子们做梦都想贴上去。她也是女的,为何对这个念头如此抗拒?难道她不喜欢男人?

被这个想法吓到,她用力甩头。不,怪就怪他太弱了。她浦兮颜能看得上的男人,必是元帅那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要不,凌侍卫这种武功高强、酷酷的也好。像唐促这样的小白脸,她才不要伺候他。她罩着他还差不多。

“丫头,你过来。”唐促打发走了凌晋中,慵懒地倚在榻上,冲她招了招手。

她站在帐门口迟迟不动,狐疑发问:“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