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不是要找追风吗?晋中把它藏在了那儿。”
“我去。”她低骂出声。有其主必有其仆,古人诚不欺她!
“不必麻烦殿下了。”书生打扮的白洋牵着匹大白马,慢悠悠地来到二人面前。
“白先生!”兮颜面露惊喜。
“听小绝说,你最近在为这小家伙伤神。”白先生目光扫过她和唐促二人,也不知到底在说谁。
“你怎么做到的?追风就乖乖让你牵?不愧是配得上我长姐的男人!”兮颜丝毫没领悟他的一语双关,艳羡地说出了心里话。
白洋因她的直白,微露赧意,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小颜,兮芳她怎样了?”
“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唐促凉凉的声音响起,“追风留下,以后为自己该伤神的事伤神就好。”
“小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酸味?”白先生笑。
兮颜动了动鼻子:“没有啊,是不是厨房烧醋鱼了?”
白先生继续笑:“拢云斋新出了道糖醋烤鱼,你真该去试试。”
“好啊。”兮颜兴致冲冲地应下。
“你要是喜欢,哪天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真的?先生你还会做菜。”
“不会比拢云斋那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