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坐,赵迎望向乌宴:“不知臻王爷此番进京所为何事?”
“臣,此次是想向陛下讨一个公道。”乌宴语气阴沉地说:“刑部尚书夏渊,在江南三番五次挑衅生事。绑我嫡子,烧我良田,实在是欺人太甚!如今我儿尚且生死不明,还望陛下还臣一个公道!”
“这”赵迎表现的很是为难,语气中满是犹疑:“夏尚书也是三朝老臣了,臻王爷这无凭无据的,光凭空口白牙的一通话。朕总不好就定夏尚书的罪吧?”
“陛下的意思是认为臣在说谎吗?”
“不朕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凡事总要有个证据不然,朕在众位卿家那里也没法交代啊!朕不能让老臣寒心!”
“陛下,您不能让老臣寒心,那本王就不算老臣吗?!”
臻王面上虽表现的很愤怒,心中却很满意。
这个赵迎,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朝臣拿捏惯了的。对付这样羔羊般的皇帝,可比对付先帝那样的凶狼容易多了。
常春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一幕特别眼熟。
自家主子这装腔作势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夏大人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珍爱生命,远离夏渊!
最终,臻王和小皇帝的谈判以失败告终。
赵迎翻来复去都是那句:“没有证据不能让老臣寒心”
听的臻王都想拍桌子了,你特么能不能换一句?!
于是,他一拱手:“臣告退!”连跪都省了,彻底将赵迎当成了一个没毛用的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