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苧。”他轻声唤我,我止住哭声,仰起头与他对视。
“为何要弃我······”未等他说完,我伸出右手勾下他的脖颈,不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下吻住他擦着胭脂的唇。
那温暖的薄唇因了胭脂的缘故变得香甜,我调皮的用牙齿咬了他的下唇,他闷哼一声,抱住我的手臂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爱你,如玉。”我松开他的唇,额头对着他的,鼻尖贴着他的,他的双眸不再躲闪,紧紧地盯着我。他复而拥吻住我,极温柔的与我缠绵。我身子顷刻软了下来,似是没了骨头支撑一样向后倒去,他却及时的用手臂将我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大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不允许我有任何的躲避。
一吻,天荒地也老;一念之差,海也沧桑田也沧桑。
我们第一次这般热烈的相拥相吻,仿佛过了一整天,又仿佛只有蜻蜓点水那般浅,我慢慢睁开依旧沉溺于方才情迷之中的双眼,双臂环住如玉的颈。
“我会等你的。”没想到,他开口说的第二句话是如此的,心疼了一下,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他搂住我的腰,将我横抱在他腿上,额头轻轻贴上我的,眼睛深深望进我的眸子,即便是冬日又如何,此刻的相依如此的温暖,我禁不住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当真要进宫去了?”他声音有些颤抖,依旧不可置信。
“嗯,你是不是在怨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如果怨你,你是不是就留下了。”
“我······”我躲不过他的眼睛,这个痴情郎如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伤透了心。
一阵沉默。
“我入了宫,说不定就出不来了,你还是别······”他唇往前一凑,堵上了我的话语。
“你要做个始乱终弃的人?”他问。
闻言,我又落了泪,忙从他怀里挣出来,两人站着执手相看,我也不回答,把手摊开在他眼下。
“这是,核桃?”那核桃刚被他修长的指触及,便裂成了两半,他突然又惊呆了,“这是,核桃壳?”
嗯,我擦干眼泪,轻笑出声:“你我各拿一半,若是过了个三年五载它还在,那便是我们再续前缘之时。”
我取了一半颇郑重的放在他手心里,红色的结绳紧紧地缠在他小指上。
“这样的话便不会丢了。”我笑嘻嘻的说着,仿佛这不是情人的离别,只是短暂的再见,说不定明天依旧笑春风。
“这里面写着你的名字?”他歪着脑袋问我,似乎一扫先前的阴霾,我把自己手上的那半也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