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阳把他抱了个满怀,伸手轻轻摸他头顶柔软的碎发。
陆清竹靠在他胸前抬起双眼,飞红的眼尾宛如两抹艳丽桃花斜飞入鬓,满眼惑人不自知的无辜纯净。
他说:“先生,你怎么才来。”
向来千杯不醉的林锦阳突然觉得自己醉的厉害。
酒吧往上两层就是酒店,抱着自家不安分的爱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明月高悬,。
林锦阳没有开灯,只是搂着人一同跌进柔软的被子里。
醉明月,醉明月,当真是让这天上清月都堕入醇厚酒香,的酒水入喉也有了月色的清冷。
栀子开在姹紫嫣红的云南,低柔幽婉的月色在他雪白的蕊心落下一滴茶花的荼蘼嫣红。
醉酒后的陆清竹多了几分平日少有的恣意柔媚,扬烈如这湿热七月开遍云南的茶花,艳而淡微。
林锦阳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过,那被隐匿在温柔面孔下,惊人的美。
那双烟霞般满盈水色的眼睛,似乎只要一个不经意的暗示,就能让他瞬间理智崩塌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