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人少,也能避开阿奇尔的视线。
一路上,阿加莎都黑着脸,呼吸粗重的样子显得十分暴躁。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深吸几口气,“这是在给我示威吗?”
“他是不是想跟我打架?”
“我跟你说,本公主打架从来都没怕过谁!”
“……”
琪亚娜拉着骂骂咧咧的二公主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二姐,你真想多了。”
“难道我们压了那匹马别人就不能压了吗?”
“人家高兴压哪匹就压哪匹,你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阿加莎狐疑地眯眼看着她,忽然说:
“你刚才是不是跟他眉来眼去了?”
眉来眼去?
琪亚娜叫冤,“我刚才连他脸都没看清,哪来的眉来眼去。”
“你还挺遗憾来着!”
“不,我没有。一切都是你的脑补。”琪亚娜无力道。
琪亚娜好说歹说才安抚住了自己的暴躁老姐,感觉自己小命也去了半条。
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琪亚娜下定决心,之后的赛马节她要完全避免跟阿奇尔打交道,对,连眼神交集都不要有。
当绝大多数参加赛马节的贵族都下注后,第一场的赌马终于开始。
看台这里也聚满了看热闹的贵族。
其实马场自然准备了舒适的包厢,但是贵族们一致认为,赌马这项运动如果呆在房间中看就没意思了,必须身临其境。
一开始琪亚娜并不理解这种有些奇怪的论调,直到,赛马的枪声一响,那些神俊的大马迈开四蹄风一般向前跑去时,全场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