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榭清看萧旭渊一脸气急败坏,犹如被带了绿帽子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解气,“臣妾觉得陛下不是那等嗜杀之人。”
慕榭清生怕萧旭渊气得不够,继续加把火,“再说,天底下比臣妾貌美的多了去了,不缺臣妾一个,还请陛下发发慈悲,事成之后放臣妾和心上人团聚吧。”
慕榭清说完,还故作柔弱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边并不存在的泪水,完全一副求人开恩成全的可怜样,与上一秒那个气定神闲,谈笑自如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忍过最初的怒意后,萧旭渊心情平复了许多,要是不知道面前人出宫的目的,他说不定会马上同意。但如今一想到她费尽心机要出宫,就是为了和另一个人双宿双栖,不知怎么的,他就犹豫不决了。
虽然他不爱这个女的,但对方名义上终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急着投奔其他男的,这事如果放在其他妃子身上,他早就一杯毒酒赐下去了。可是现在的他不能这么做,即使他再怎么不情愿,他也不能否认慕榭清开出的条件很诱人,除了那个该死的出宫条件。
萧旭渊内心天人交战着,慕榭清也不催促,静静地站在一旁,惬意地享受着溪云给自己打扇驱蚊。
“你倒是会享受。”内心纠结来纠结去的萧旭渊颇为愤愤不平,他都还没人给扇扇子。随即,恶狠狠地瞪了夏安一眼。
夏安:豆大的冷汗哗的流了下来。
“你就不怕事成之后朕杀人灭口,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作为帝王,他习惯将一切有威胁力的东西都消灭于萌芽之时。
“臣妾自然是怕的,但臣妾认为陛下一言九鼎,该是做不出出尔反尔之事。”
“再说了,就算臣妾出宫后不知去向,可臣妾的家人还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着,臣妾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慕榭清说完还对萧旭渊笑了笑。
如愿见到对方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陛下不必急着回复嫔妾,等您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派人来告诉臣妾一声就可以了。”慕榭清主动提议道。
御花园的蚊子就是多,慕榭清今天晚上说的话抵得上她往日里两三天的话量,嘴巴都说得起皮了,可对方还不松口答应,真是有够磨叽!
“不用,朕现在就能回答你,朕答应了。”
峰回路转,慕榭清开心极了,说,“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从慕榭清闪亮的双眼里,萧旭渊知道她此时兴奋的不行,没想到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交易虽然达成,慕榭清还是不放心,道,“陛下,有些丑话臣妾要说在前头,你可别‘恼羞成怒’。”
还‘恼羞成怒’,萧旭渊斜睇了慕榭清一眼,为自己刚才觉得她笑起来好看而羞耻的不行。
“臣妾想提醒陛下一句,如果臣妾在宫里不明不白死了的话,臣妾的父亲会以为凶手是陛下您的。毕竟,陛下您的嫌疑最大,不是吗?”
慕榭清最怕的就是萧旭渊打的是先稳住她,再伺机找人暗害她的想法,要真是那样,她可hold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