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榭清死命掐着萧旭渊的胳膊,犹如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浮木,“陛下,臣妾近一个月以来,时常感到腹痛难忍,每次请赵太医来看,赵太医都说是臣妾月事不调引起的,让臣妾喝药,臣妾不疑有他,每一幅药都一滴不落的喝完了。”
“现在想来,那哪是治病的药,分明是我们皇儿的夺命药啊。”慕榭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口齿清晰地说了下去,“至于洪大人,要不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臣妾行为不端,臣妾也不会气得非要和他辩解,说不定我们的皇儿现在还在臣妾的肚子里。”
“竟有此事,朕要活刮了他们给我皇儿偿命,”萧旭渊说着就叫侍卫再度拉走了赵太医丢进慎刑司里严加拷问,洪申也被关进了大理寺。
“爱妃,事已至此你切不可再过度伤心下去,你若再有个好歹,你让朕如何受得住,”萧旭渊当着众人的面将慕榭清拥进怀里,情深义重道。
“陛下。”慕榭清同样情深义重,眼含热泪道。
强行被忽视了的众妃/奴婢/太医/以及幼猫虎子:......全都撇过了脸,装作看不见。
就在大家以为今夜淑妃小产事件可以告一个段落时,知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陛下,娘娘,奴婢们刚刚抓获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
在她身后,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被押解进来,扔在了地上。
“陛下,娘娘,这名宫女趁大家注意力都放在淑妃娘娘身上时,一个人躲在房中,若不是奴婢需要人烧水去找她,也不会发现她竟一直在给我们娘娘下药。”
知春双手摊开,手中赫然躺着一个小药包,“她眼见事情败露,还试图销毁证据,这是奴婢从她口中抢出的药包。”
这时,有几位聪明的太医主动接过知春手里的药包,细细捻磨,嗅闻:“回陛下,这药包里装的是避子草碾成的粉末,避子草溶于水后,无色无味,但药性极强,对服用之人的损伤也极大。若女子服用过多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终身不孕。”
又一名太医补充道,“避子草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大多长于西域一带,我们乾朝基本是没有的。”
终身不孕,这对一个女子来说不啻于杀了她。
“查,给朕仔仔细细地查,朕的后宫中怎么会出现这等害人之物。”
“还有她,”萧旭渊手指地上的那名宫女,“也给朕投进慎刑司,不撬开她的嘴,不准让她轻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