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要想让一个帝王承认自己的短处,在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可谓是难如登天。
但此时的萧旭渊却拐弯抹角的说了,引得慕榭清红唇微启,双眸放大的盯着他看。
“干嘛这么的看朕,朕这不是如你所愿。”受到慕榭清直视的萧旭渊,面皮微微地发烫。
“朕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朕要回紫宸殿批奏折了。”
慕榭清没放过萧旭渊脸上一丝一毫地变化,心想,萧旭渊这人竟会不好意思,难为情。
她也没揭穿萧旭渊的谎言,这还没到正月十五呢,乾朝官员都在休沐,萧旭渊他批得哪门子奏折。
理由找得也太不经心了。
待殿内空无一人时,慕榭清正要寻个地方放置她的梅花,谁想夏安又去而复返了。
“娘娘,奴才奉陛下的命,特来将这束梅花带回紫宸殿。”
接过梅花后,夏安又吞吞吐吐地补了句,“陛下让娘娘给手上点药,以免留疤。”
言毕,以比刚才进来快了不知道多少的速度,就不见人影了。
抱着花回到紫宸殿的夏安,第一时间就去向萧旭渊复命了。
“陛下,这花搁哪。”
内室里正换着衣服的萧旭渊,回想了下自己殿内适合放梅花的地方,“就放在书案上吧。”
放在书案上?老天爷,是不是他听错了,陛下的书案可一向是不允许放杂物的,这梅花何德何能能离龙颜这么的近。
“陛下,您说得是您批奏折的书案?”夏安又问了一遍。
“你耳聋是不是,还有哪个书案。”内室里传出萧旭渊训斥的声音。
“算了,你随便找个地方放吧。”
“还有将今天守卫门口的太监从御前撤走。”
夏安:???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内室里,静静看着镜中自己面貌的萧旭渊,在斥责夏安的时候忽然间意识到,这半年多以来,他在人前显露的真实情绪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在慕榭清面前,这是为帝者的大忌。
也不怪夏安适才多嘴一问,他貌似对慕榭清的关注太多了些。
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不值得他为她多费心思。
他们只是盟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