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在病房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才和白虎一起乘车离开。

车内一片寂静。

白虎看着苏酥疲累的神色，心里有个秘密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一脸纠结。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苏酥道。

白虎犹豫了一番，“也许还是让大佬来和你说更好。”

陆景和苏酥的关系更亲密些，他能更好地替苏酥考虑，明白说与不说哪个选择对苏酥而言更好。

苏酥抬眸，“你说吧。”

若是没有提到陆景，苏酥可能还会克制自己不去好奇。但是既然已经提到了，苏酥就不会把这个话题轻轻放下了。

白虎嗫嚅了一会儿，才说了缘由。

“苏酥，路丁骗了你。”白虎道。

苏酥挑眉，“我知道。”

白虎问道：“你知道小王警官是路丁的□□吧？

“嗯。”

苏酥点头。

白虎又道：“虽说是□□，但是在未来世界，小王警官也是可以被认定为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人，拥有基本的人权的。”

苏酥静静听着。

“路丁和小王警官的关系，更像是上下级。不，也不能说是上下级。简单的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平等的。路丁和小王警官同出一源，却拥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生。他们一个极恶，一个极善。恶战胜了善，小王警官便处于被支配的地位。路丁可以看到小王警官经历的一切，可以趁小王警官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控制他的行为。而处于被支配地位的小王警官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他是无辜的。”

苏酥闭上眼，不愿展露自己的感情。

“路丁骗了你，也有可能他是真情实感地以为他和小王警官是同一人。毕竟你同小王警官经历的一切，他都有看，甚至通过全息投影的技术，亲身经历。他混淆了也不是不可能……”

苏酥抿了抿唇，“那小王警官呢？他现在在哪儿？”

“据路丁交代，在你被掳走前，他已经把小王警官杀死了。他也有动机——作为□□，小王警官的存在会消耗他的力量。”白虎道。

苏酥只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厉害。

白虎有些懊恼，“我不该告诉你的。把这件事告诉你，只能让你徒增愧疚。若是大佬在就好了，他总能知道该怎么做的。”

“陆景不会瞒我的，你做得对。”

苏酥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