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若是阿弦在就好了,师兄的那只仓鼠可是能解百毒的。
一直在旁侧歇着的花枳突然提议:“要不我来试试。”
她早先因吸入太多的烟火而体力不支,倾国之容也被碳灰掩去一些,身子还在发颤。
施栩客气问道:“姑娘会解毒?”
“我便是解药。”语罢,谁都未料及,她会狠决地把自己手腕给割出一道深痕,鲜血从其间奔流而下,很是渗人。
她也不敢浪费,对准那些伤残患者的嘴唇喂了一些血,再转去下一个。
河岸边的高地上尽染血色,在暗夜的油灯照射下,生生的涌出了一股厮杀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汹涌而来,鲜血稀稀拉拉遍布在人的衣襟边上,我看了看身后的男子,打算去搜集一些血来给他解毒。
谁知我一动作,手却被他紧紧拉住。
他转醒过来,对我做了个口型:“我没事。”
我连忙伸手去感受他的脉搏,脉像平稳,看上去情况好多了。
我奇道:“你怎么会没事?”
他笑了起来:“我当然会无事。”
啧啧,这人太过狂妄了些,看来我是白担心一趟。
心里面这样想着,不自觉就说了出来:“原来你是装的?”
他立马咳嗽了一声,顺势就又闭上了眼睛:“谁说的,我还是很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