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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上人可真有眼光。”

真没有眼光。

他失神了一会,用轻得几乎只能他自己听见的声音缓缓道:“是啊,她一辈子只干过一件没眼光的事——那便是看上了我。”

我看他语气间有些许伤感,也很识相地不再与他开玩笑,开始观察那边的情况。

县令老爷正好匆匆赶了过来:“去药房掌柜那儿多熬点止痛的药草。”

上元灯会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就是再怎么腐败也不能冷眼旁观,只好吩咐手下人做些鸡肋的事情。

止痛药对命蛊毒并无任何作用,当前最要紧的还是保住小命,而剩下的人已经毒发多时,若是撑不过去,怕是要看造化了。

还在苦痛之中的岸边民众哀嚎遍野,惨叫声连绵不绝,听得人心里直瘆得慌,这连绵起伏的尖利声音中携带者血腥的味道,与夜风的冰凉调和,竟是说不出的诡谲。

官府衙门也难做决定,既不好意思放花枳的血,一边又碍于民众的压力,不愿当众说出放弃的话来,只得一直保持观望状态。

另一厢,去云为花枳止住手腕上的血流如注,又细细检查了花枳的伤势,面色凝重,对施栩说道:“栩公子,这位姑娘先前吸入过多烟尘,现下又流血过多,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

施栩未回话,只是点了头,为花枳擦拭面上的污垢,去云打了水来,在旁侧与他一同照料着花枳。

除去面上的污垢,花枳的倾国姿容开始显山露水。

去云本未曾见过多少世人眼中的美人,见了花枳的容貌,仍把她当成一般的美貌姑娘来看待。